“有多惨？”

        董方刚说完，吴坏就从办公楼里面走了出来，语气冰冷。

        江子川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吴坏！”

        董方看着他，嗤笑道：“你终于肯出来了，想不到几天不见，你就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你觉得意外吗？”

        吴坏手里提着几斤茶叶，竟然没个人帮他。

        他可是老板啊，看来已经不得人心了。

        “我为什么要意外？”

        吴坏仿佛在看傻子一般，看着董方二人：“我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公司经营有序，一切良好，你们给我说说，我沦落到什么地步了？”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直接在董方面前站定，指着他。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谁放他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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