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九和福特强忍住笑，原以为夏比斯是真正的高层，没想到地位挺低的，起码东厂老大的秘书不敢和他们这么讲话。

        “混蛋女人！”

        在真鸟那里失了面子，夏比斯脸色也不好过，狠狠瞪了芹九和福特一眼。

        “我就是在火箭队失意了，也比你们两个丧家犬要好，你们的精灵可还在我这里。”

        一时间芹九和福特也萎了，失落的气氛充满这狭小的装甲车，三条丧家犬沉默无言。

        知道了东厂最后的消亡，芹九感觉做恶人是没有前途的，打算等回到自己的时间线就带着福特开一家侦探事务所，靠着抓卧底的经验去帮富家太太们拍丈夫出轨的照片。

        夏比斯决定还是抱稳火箭队的大腿，哪怕做不成高级干部，继续当个小干部那也不错，起码能听小弟拍马屁。

        福特？他是一个没什么主观思想的人，芹九在哪那就在哪。

        “哎……”

        此时的三人像极了被公司开除的中年霓虹社畜，只想找一家居酒屋大醉一场。

        最后还是芹九打破了沉闷的氛围：“火箭队的援军，什么时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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