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坐到了马飞飞的对面，看着他，心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打败了萌芽创业阶段的马飞飞，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而且还改变了马飞飞的人生走向，林不凡心里甚至有点内疚。

        “哼，你们杨总还真是看不起人，派你这么年轻的助手和我谈。”马飞飞自嘲道，“谁让你们凡人科技是大公司呢，而我不过是个失败者。”

        “马总，我们杨总的确有事情，他已经全权交给我处理这件事情了。”

        “你们想怎样？”

        “很简单，收购企聊。”

        “果不其然。”马飞飞咬着牙，手紧紧地攥着，脸色铁青而又愤怒。

        林不凡拿出香烟递给马飞飞，平时不怎么抽烟的马飞飞接过了香烟，林不凡亲自为他点燃了香烟。

        二人平静的抽了几口烟后，林不凡说道：“其实就算没有祁素雅这件事情，到最后企聊还是会输的，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不管是财力还是技术，你们腾腾公司都不是我们凡人科技的对手，而且最开始用下三滥手段的是你们，从阻击我们代理《石器时代》开始，到雇佣黑客攻击我们的服务器，你们无所不用其极。事情既然到了这般地步，我想马总还是想开点比较好。”

        马飞飞深深吸了一口烟，无奈的笑了几声……

        商场如战场，历来成王败寇，没什么可抱怨的。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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