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朝着前方看去，那里，照着一个女子，头发披散着，有水滴落，她怀中抱着一个孩子，孩子很乖，正在安静的睡熟，没有一丝声音发出，她的脸庞，隐藏在湿漉漉的头发下。

        “善？

        恶？”

        李墨不由得想起了舞飞雪的话，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与她有益便是善，与她有恶便是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却不一定每个人的善恶，都是如此？

        “你认为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李墨问道，他自然想活着离去，所以询问的很仔细。

        那女子似乎没想到李墨会问她这个问题，湿漉漉的头发下，一道凌厉的目光扫来。

        “善便是善，恶便是恶！我认为是善便是善，我认为是恶便是恶！”

        李墨闻言，微微皱眉，这女子根本没有一个标准，他亦是不知她的性格，她的过往，又怎么可能知晓，她认为什么是恶，什么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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