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一会，姜黎语气无奈软了下来：“没有就没有，干嘛这么凶...”

        穆司懒得搭理他，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最后一点‘骨灰’入瓶后，拧紧了盖子，将那瓶骨灰推到了姜黎面前，然后将剩下的空袋子整整齐齐地叠成指甲盖大小的小‘方砖’放回口袋。

        盯着面前那一瓶‘骨灰’，姜黎嘴角微抽，不解地看向穆司：“你这是要做什么？”

        “收下？”

        “啥？”姜黎哭笑不得，“你送别的东西给我就算了，给我送一瓶骨灰是几个意思？你不给我解释清楚了，我可不收！”

        姜黎话音一落，穆司的视线就一直在他身上，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冷漠地盯着他，盯得他后背直发毛：“喂，能不看我了吗？我又不是什么漂亮的大美女...”

        “手下。”穆司依旧只有那两个字。

        这次，姜黎是铁了心不顺着他，将那瓶骨灰又推了回去，语气坚决：“这东西太晦气，我不收！”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好。”穆司淡然把那一瓶骨灰攥在手心，“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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