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绯垂眸，不敢看他。

        垂在大腿两侧的手指用力地蜷曲起，眼眶明明很酸涩，鼻腔也很难受，心里更加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整个人难受得就像是溺水了。

        可她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沉默。

        因为舒绯担心自己一开口，就会哽咽，就会有眼泪从眼眶中掉下来。

        她不想再跟眼前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扯，长痛不如短痛，等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遇上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他以后会跟别的女人结婚，也会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他会过得很好，他也会彻底把她忘掉。

        “绯绯，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一直沉默？你是觉得心里愧疚吗？其实，你用不着这样。”

        舒绯听到身边男人低低地笑了。

        那凄凉的笑声，就这样落在她耳边，她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在她胸口。

        很痛。

        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沈东临忽然低头在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用力咬了一口，他以舌尖抵着上颚，咬着牙冷冷地说道：“舒绯，你还真是狠心！”

        舒绯敛了敛心神，深吸一口气，故作冷漠地说道：“是！我是挺狠心的！沈东临，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既然知道我这么狠心，你就应该离我远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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