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不喜欢麻烦，所以他召唤古代剑灵召唤的无比干脆，他应对的办法也无比干脆。

        整个会客厅中一片死寂。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金莫寒额头鼻尖都隐隐渗出汗水，身体都在发颤，紧盯着陈牧。

        太过骇人。

        无论怎么看，陈牧表现出来的实力都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类。

        金莫寒自己明明是刀口舔血的人，是手上沾满了无数鲜血的江湖大佬。

        可是，在面对陈牧的时候，他的内心却充满了恐惧。

        陈牧手中的那柄长剑，陈牧淡漠的眼神，都让金莫寒有一种深深的无能为力感。

        这是一种致命的压迫力，金莫寒的整个心脏都仿似要骤停一般。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臣服，还是死”陈牧语气无比平静的发问。

        因为【追随者的契约卷轴】有一条是对方必须自愿，所以陈牧在来之前就想的很清楚了，对于金莫寒这种人，想要收服对方，就要在他心中留下无法反抗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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