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卓识叫什么来着？

        叫自己什么来着？

        叫流域？

        怎么突然之间叫自己的名字？而且不带姓的，这还是第一次吧？

        如果没记错的话，似乎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切地这么委婉地叫着自己的名字，连姓都没有带上，以前总是那么客套的，查副总裁的叫着，但是今天怎么了？

        难道这个老家伙真的有性感的时候？

        这个老家伙真的有心情很好的时候吗？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为什么和自己这样亲近起来？

        这个老家伙不是一直很看重他的那个身份的吗？随便在家里生活都要叫着一个人的职务吗？

        但是忽然之间为什么叫“流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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