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人都无法阻挡的现实中，黄国强彻底沦为了工具人。

        反驳？

        就算是普林斯顿大学那些经济学家全部到场，在沈建南如今养出来的大势面前，也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撒谎。你是在撒谎，我从来没听过普林斯顿大学是毒贩为了隐藏毒资成立的。”

        “你没听过，就代表不存在么？简直是荒唐。”

        “同学们，没听过，就代表没有么？”

        “哈哈......”

        “再说哈佛大学。黄教授，你信不信，我出一千万美元，随便你找哪位经济学家，我让他说他对于我的研究课题非常佩服，他会马上站到媒体面前承认确实这样的？”

        “......”

        这是一个很无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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