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抬起头，掌心一抹殷红。

        见状，牧天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身体，终究是不行了吗？”

        哪怕当初在服用神还丹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步，依旧是有些难以释怀。

        试问，这个世界，又有谁能直面从云端坠落呢？

        没有人。

        不知何时，刮起了北风，天空中零零散散的飘下了雪花。

        “下雪了……”

        牧天抬起头，任由雪花落在额头，轻声呢喃着。

        三五秒后，雪花忽的一下子，多了很多，地面很快就铺满了一层银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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