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席！”其余几名灰白制服紧随其后，也齐刷刷地鞠躬。

        “嗯。这里的事情，你们处理一下吧。”

        张玉九的语气神态和平时跟徐添说话完全不一样，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也只有在这一刻徐添才重新看见他的那种上位者姿态。

        嗯……忽然有点小荣幸，大概全世界都很少有人像自己一样，可以看到这位伟大的张主席偶尔抓狂逗比的模样吧……

        但事实是……全世界很少有人像他一样敢噎张大主席……或者说，全世界很少有人像他一样噎了张大主席还没死的……

        “咦，你，你不是那个……那个谁吗？”

        楚南华有点贪婪嫌看不够地看了张玉九几眼，才注意到老人身边的徐添，顿时发现，诶，这居然是老熟人啊！

        那个谁？我没名字的吗？

        没被记住名字的感觉真挺不太好，徐添当即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哟！五块钱兄！好久不见！”

        楚南华：“？？？”

        【来自楚南华的怨气，+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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