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易入山门的自然有门派的身份令牌，只是他们不认得两位前辈。

        不多时，其中一个就惊呼道：“那个抱着剑的前辈，是门派里的流苍剑君！”

        另一个小弟子倒吸一口凉气：“真的？”

        “当然啦，他抱剑的姿势，还有他手里的流苍剑，都被绘制成画像，门中女弟子们几乎人手一份……”

        两个小弟子的说话声渐渐远去。

        程昭昭用胳膊碰了身侧的慕生寻一下：“没想到，你在门派里这么受欢迎。”

        慕生寻瞥她一眼：“你才知道？”

        程昭昭：“……”

        苍剑派山门石阶有三千三百三十三阶，门派曾有规定，不许门派弟子们用任何术法攀爬。从前他们还不知其中深意，只觉得既是门派长久以来的规矩，遵循便是。

        可这回，程昭昭漫步向上的时候，心中不由得生出许多从前没有的情绪来。

        怀念、安心、愉悦、期待，这些都有。看来她真是太久没有回到门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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