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实了。

        这实在是太真实了。

        他喃喃道：“这……苏闲应该从没有接触过轮回空间，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接触轮回空间的吧？！怎么可能会构建的这么栩栩如生？就算是元婴期的老怪，也根本不可能构建的这么完整的吧？！”

        然后，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一道漆黑如乌云浓昼般的光影缓缓自天穹之上飘落而下。

        乌黑的长发，苍白的面容，冷峻的神情。

        他定定的看着下方的李天源，仿佛在看着一只蝼蚁，淡淡道：“人间……又污秽了。”

        这一刻……

        明明修为并没有被封，显然这个世界是能完全承受自己的实力的，但李天源却体会到了自己的绝望和无力。

        力量？

        自己所持有的根本就不能叫力量吧，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除了等死，再无别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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