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矢口否认：“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董事长，您真的误会我了！”

        “是吗？那你认为，这个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啊……也许是小玲，或者翠珠！对、对……一定是翠珠！董事长，翠珠她身手可好了！她是我们剧组专门负责女演员的动作指导！你一定要去问问她！”

        因为看到录像里的人身手利落，女孩慌张之下，连忙把矛头指向了剧组里的其他人。

        可是，程故之只是轻笑一声，言语平静地反问：“你说的这两个人，都是女的？”

        “对、对啊……”

        “那么，你凭什么可以认定，录像上的这个人，也是女的？”

        “因为……”

        被人这么一问，女孩顿时白了脸色，说不出话来。

        见她这般反应，程故之把平板电脑放下，厉声道：“我上午拿到这个视频的时候，一直都认为这个人应该是个男人。因为，她的穿着打扮，都不像女性。但你却一眼就知道她是女人，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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