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就不能会做菜了吗？”夜凡笑问。

        “我还以为你只会杀人。”上月红姬笑道。

        “其实杀人和做菜一样，都要讲究技法、经验、还有火候，”夜凡笑着对上月红姬说道，“做菜讲究色香味，杀人讲究稳准狠，都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依我看来，杀人亦是如此。烹饪用厨具，杀人用刀剑；烹饪出油，杀人出血；烹饪时，食材滋滋作响，杀人时，对方呼号惨叫，这么说吧，一个懂得杀人之法的高手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好厨子。”

        “你再这么说下去，我可就一点胃口都没有了，”上月红姬开口说道，“我听说过很多杀手杀人的心得体会，可将杀人比做成烹饪的，还是破天荒头一次听说。”

        夜凡一笑，不再多言。

        上月红姬虽然面带笑意，心中却是掠过一丝寒意。

        夜凡自从入魔以来，身上的杀伐之气比从前增加了数十倍之多，刚才的那番话如果不是她亲耳所听，根本不会相信是从夜凡口中说出来的。

        祥云风驰电掣，下方的山河城市如同流水一般从二人脚下疾驰而过。

        半个时辰之后，二人横跨千里，来到了凤鸣山的地界。

        “前面的那座山便是凤鸣山了。”夜凡对上月红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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