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怔住。
“什么?”
“你的剑。”
他望着她,重复得很认真。
“很厉害。”
主殿内安静了下来。
江杳缓慢别开脸,望向窗外。
耳根却一点点红了。
“废话。”她低声道,“我当然知道。”
司宁远没有拆穿。
他只是将试剑令放稳在她没有受伤的左手里,又替她重新拢好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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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的剑。”
他望着她,重复得很认真。
“很厉害。”
主殿内安静了下来。
江杳缓慢别开脸,望向窗外。
耳根却一点点红了。
“废话。”她低声道,“我当然知道。”
司宁远没有拆穿。
他只是将试剑令放稳在她没有受伤的左手里,又替她重新拢好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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