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档位推到第三档的时候她的脚趾已经在鞋里全蜷成了J爪。那个跳蛋在g0ng口正下方震动，频率还不是最高的——但那个震动被yda0内壁密闭的空间放大成了一种嗡嗡回荡的、没有任何出口的折磨。她一条腿压着另一条——腿根SiSi把y夹住想把震感挤走——结果夹得越紧越贴yda0壁、越贴越震。ysHUi正从大腿根沿着丝袜往脚踝流下行。

        第五档。她整个人趴在了他的办公桌另一侧。手指抓着桌沿，指甲在红木上抠出了一道细痕。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他的电话会议还在继续。他在所有在线参与者的听力范围之内用极其平稳的语速说着「旧API废弃的版本需要下周五前迁移完毕」——同一时刻他单手把她放在桌面上被震到张开的嘴合拢——只是用手指按住她的唇尖示意——别出声。然后他又写了一个词组在白板上。

        她盯着那个词。他写的是：「加油。」

        第七档——开了。短促的高频震把她的整个g0ng口连同跳蛋一起推向g0ng颈——她在自己的工位旁边直接ga0cHa0了。没有叫、没有身T扭曲——只是眼球往上翻出一片微弱的眼白，大腿肌r0U无声地痉挛，手指把笔记本屏幕的边缘捏出了两个指印。Sa0xuE在ga0cHa0里不断收缩把跳蛋包住像要把这颗小东西吃进去——然后ysHUi从跳蛋侧边挤出来，浸透了她今天穿的r0UsE丝袜和内K。她闭上嘴Si命深呼x1。椅子上有小小一片水渍正在冰凉地往外渗。

        会议结束。电话挂断。他站起身走到她旁边——俯下去，用手背试一试她的大腿——K袜Sh了一大片。然后把她的笔记本往后挪了挪。坐回自己椅子前俯身把她的下巴托起来——让她看着他的脸。

        「第一阶段完成。今晚解锁第二件。」

        她没力气说话。只能微地点了一下头。

        同事全走了。晚上八点半，十二楼只剩他们两个人。

        城市的夜sE从落地窗淌进这间小办公室，和办公桌上的暖光混在一起。外面万家灯火，里面只有一盏台灯。格子间的工位全部黑着。远处一楼大堂的清洁工可能在拖地——但那声音太远了。

        顾淮予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她的腿还是软的。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开始一根一根拔掉她头发上的发夹。黑sE一字夹叮叮当当全掉在红木桌面上。头发散下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变得更小了——头发铺在肩上的面积b盘起来的时候大了一整圈，把她的脸衬得更窄、眼睛更大、嘴唇上被他白天说了不敢亲之后咬了一天的小牙印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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