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抬头。

        "你抬头看我。"

        他慢慢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泪。那种红不是刚哭过的Sh润，是太久没哭、太久在忍、眼眶g涩到充血的积累。

        "我没有陆征那样的肌r0U。"他低声说，"没有沈夜的纹身，没有傅沉的城府，也没有北言的年轻和勇气。我只会给人看病。我只有这双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确实是只会做手术的手——修长，g净，指节分明。

        "但我想碰你。"他终于说出口了，"从第一天给你把脉，我的手就一直在抖。你手腕上那道脉搏在我指尖下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完了。"

        "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你用什么洗发水，你说过的每句话，你笑的时候左边嘴角b右边高一点点。这些事我不应该注意到，我不应该记。但我全记住了。"他摘下眼镜r0u了r0u鼻梁，"姜辞忧，我快疯了。"

        她看着这个末日前挽救了上千条生命的外科医生、末日后在废墟里用小刀和缝衣线完成截肢手术的男人，此刻坐在她面前脆弱得像个第一次动心的少年。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你现在在碰我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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