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营地都知道了。

        不是她说出去的。是陆征在她锁骨上留的那个牙印，遮不住。苏眉端着早饭路过她的时候瞥了一眼，下一秒扭头冲着走廊另一头喊："老沈！你家波斯猫被人m0了！"

        沈夜从房间里出来。嘴里叼着新削的木头——他最近开始用削木头代替cH0U烟，因为有一次她说烟味太重。他看了一眼姜辞忧锁骨上的咬痕。然后继续削木头。

        "陆征。"他说，语气无喜无怒。像是预料到了这件事迟早会发生。

        陆征在一楼抬头看他。两个男人隔着楼梯对视了三秒。什么话都没说。但所有围观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声的、冰层下的裂痕正在扩散。

        季北言是反应最大的。他看到她锁骨上的牙印，整张脸都白了。少年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攥着一把今天新摘的野花。花梗被他捏出了汁，绿sE的汁Ye顺着指缝往下滴。

        "你跟他……你选了他？"他问她。声音是哑的，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委屈。像一只大型犬被人从饭盆边推开。

        "北言……"

        "那我呢。"他低头看着手里被捏烂的花，"我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去围墙外面摘花。我画了你好多张画。我——"

        他的声音碎了。一米九二的个子，在走廊里蹲下来，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不停地抖。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

        "你很好。"她说，"你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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