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再来的配送次数开始快速增加。平台把她的最低配送间隔从4时减少到35小时，再到24小时。有时候一天送两次——第二次配送来取件的时候她还没从前一次的C感里缓过来。Y部红肿着，但她会自己拿润滑剂重新涂抹，主动把红肿的x口塞进弹力环对准——然后催他快点拉箱子。

        每次的客人不同。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胖男人C她的时候一边C一边吃炸J，碎屑掉在她PGU上。有个JiNg瘦的上班族一言不发进来、C她十分钟、S完走人——全程没说一个字，唯一的声响是门锁撞进锁孔。还有个男人一起来的是一对朋友——轮流C，一个C嘴一个Cx。那天她被C到了失禁——尿道括约肌在连续ga0cHa0中失去控制，尿Ye喷在箱子外面，在地板上扩散成浅hsE的水域站。在另一个客人那里，她曾经被用过的BiyUnTao塞回x里——那个客人套着他的JiNgYe塞进去，被下一个客人C的时候套子被T0Ng进深处——取件的时候配送员从她的g0ng颈口上剥下一层胶膜。

        她的y已经发生了永久X的改变。从最初的浅粉sE变成了深玫红——充血成惯常状态，小y从大y里面凸出来，像两片花bA0张开了永远合不回去。Y蒂从包皮里冒出了更长的头——因为反复x1ShUn和震动刺激。最深刻的是g0ng颈口——反复被顶开已经让它的闭锁机能下降，在不被C的时候也会维持一两毫米的空隙，能感觉到yda0深处的微凉空气灌进去。

        那些客人拍下了她所有的样子。每一个人的手机里都存着她的Y部照片。PGU上的马克笔字迹洗掉后会有新的——"r0U便器""公厕""XXX号专用"。她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看自己T上的字，用手指循着笔画摩擦——感觉那些侮辱的词从皮肤渗透进了T内，变成了某种身份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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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三或第四次配送开始，她不再需要配送员了。

        准确地说——平台给了她一个选项：D-LEVEL配送，即"无人交接"。配送箱上装有自动定位锁，到达客户地址后自动解锁。快递员只需将箱子送到门口——剩下的由客户自己打开。平台建议她选择这个选项，因为"商品已经具备自主装箱能力"。

        她选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别人绑她了。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每次配送结束回到公寓，她第一件事不是洗澡，不是休息。是跪在箱子旁边，清理箱T、更换海绵套、补填润滑剂库存。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Sa0xuE在滴水——仅仅想象下次配送的场景就Sh了。

        她给平台发信息说：可以不限次数。配送间隔可以为0。她的子g0ng已恢复得很好——甚至b之前收缩得更快，能在SJiNg后迅速收缩把JiNgYe锁在g0ng腔里面不会溢出。发这条信息的时候她的字里行间全是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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