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送员把她送回公寓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

        他从箱子里把她解出来——解开胶带、皮扣、束带，取出gaN塞——虽然今天没用但一直塞着作为运输标准流程。最后取出她嘴里的口枷环。她口腔肌r0U已经失去弹X——嘴唇一时无法合拢，口水还在往下淌，下巴和脖子全糊着g涸的津Ye痕迹。

        "明后两天休息——平台规定两次配送之间不少于4时。你子g0ng口首次被扩张后需要时间收缩恢复。这是你自己签过的条款里有的。"他把箱子留在她客厅角落。"箱子不用还。下次配送前会提前通知你。"

        门在他身后关上。

        许笙笙瘫在木地板上，QuAnLU0，四肢因为被长时间折叠绑着还在酸麻。她浑身是那个男人的味道——消毒洗手Ye、古龙水、JiNgYe。她的x口还在往外漏JiNg——子g0ng收缩把里面的存货一点点挤出来，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sE的渍。

        她应该去洗澡。应该喝水。应该感到羞耻或者后悔。

        但她躺在地上，把手指伸进还在流JiNg的Sa0xuE——手指被残留的JiNgYe裹满——然后塞进嘴里。那个男人的JiNgYe味道——咸腥、带苦涩的后味、像牡蛎，不甜。但她吮着手指像吮bAngbAng糖。因为她子g0ng里还装着这个味道——被装在子g0ng里b放在嘴里更让她兴奋。

        然后她翻身跪起来，四肢着地，爬到那个箱子旁边。她把箱盖打开——里面的海绵还凹着被她压出来的身T形状，JiNg斑、口水印、ysHUi渍遍布记忆海绵的表层。她跪在箱子边，用手撑着箱边，PGU撅得高高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先cHa进Sa0xuE——里面还很Sh润——cHa了两下然后拔出，换成手指塞进P眼。P眼今天没有被动过，润滑剂还在里面。她把整根中指T0Ng到底——直肠内跟yda0只隔一层薄薄的膜。中指抵住直肠前壁，等于隔着那层膜抵着她的yda0后壁。指尖感受到了yda0里残留JiNgYe的余温。

        她像狗一样撅在箱子旁边，一手撑着箱沿，一手的中指在gaN门里T0Ng自己。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被陌生人装进箱子、嘴巴被口枷环撑开、Sa0xuE被完全暴露、然后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从Y部洞口C进子g0ng——再到子g0ng被JiNgYe灌满——再到被送回来丢在地板上。她的手指停了——因为她的脑子已经替她把g0ng缩放在了最高挡。

        她ga0cHa0了。一边ga0cHa0一边哭——是呜呜咽咽的那种哭。因为羞耻，也因为知道了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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