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称呼。没有署名。甚至没有标点符号。

        她的喉咙发紧，手心开始出汗。那三个字像一把钥匙，cHa进了她身T里某扇她以为已经锁Si的门，轻轻一拧，门开了，里面关着的东西全涌了出来——那些深夜的梦，那些咬着枕头的zIwEi，那些在刘程怀里闭着眼睛想的画面，那些她对着空气练习的“欢迎光临”。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停了很久。

        然后她打了两个字：

        “你是？”

        发出去之后她立刻就后悔了。这两个字太蠢了。如果真的是他，他知道她在装。如果不是他，她暴露了自己在等什么人。

        手机很快震了。

        “装不认识？”

        笑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知道是他了。那语气，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笑意的、明明在逗弄你却让你觉得他随时可以转身走掉的语气——只有他。她的身T已经开始反应了，内K上洇开一小片Sh意，凉丝丝的，像某种无声的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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