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留在客厅，没有跟过去。她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听着书房门关上的轻响，心绪难平。她不知道那扇门后会发生什么，是更深的剖白，还是无言的相对。

        但那句迟来的“对不起”和那句沉甸甸的“都过去了”，已经凿开了冰封多年的河面。河水开始流动，带着冬日刺骨的寒意，却也预示着冰消雪融的可能。

        书房里的谈话持续了很久。楚夏没有刻意去听，但偶尔能捕捉到门缝里隐约传来的极其低沉模糊的交谈声，时断时续。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终于打开。江肆走了出来，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依旧是惯常的冷峻，但眉宇间那层经年不散的Y郁戾气，似乎被什么东西悄然拂去了一层，留下一种更深沉内敛的平静。

        江承彦跟在后面，站在书房门口，目光落在楚夏身上，点了点头。

        “回去吧，路上小心。”江承彦的声音温和。

        “嗯。”江肆应了一声，牵起楚夏的手，“走了。”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城市的霓虹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江肆专注地开着车，下颌线绷得有些紧。楚夏侧头看着他冷y的侧脸，手指在他温热g燥的掌心轻轻g了g。

        江肆反手，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车子平稳地行驶，路过一片熟悉的区域。高高的围墙，整齐的梧桐树，即使在冬夜也透出一种庄重的书卷气——南城一中。

        江肆的目光扫过校门，车速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想不想进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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