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符伸手，取出了她口中的肚兜。

        蓉姬大口大口地喘气，嗓子g得像要冒烟，嘴巴合不拢，下巴酸得发颤。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你到底……是谁？”

        曹符一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Ai妻躲得不好呢……怎么又被为夫找到了？”

        蓉姬听到这话，突然背脊发凉。

        虽然已经有多处熟悉的证据告诉她面前这人似乎就是董策，但是真的听到他亲口承认的一瞬间，她还是会被震惊。

        蓉姬的嘴唇抖得厉害，她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你不是……”

        曹符的手m0着脸上那道被匕首划开的口子，指尖把翘起的假皮边缘揭起来一些。

        “我不是Si了？”他替她说完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凉意，“哼，Ai妻真是狠心……”

        他一边说，一边m0着被划破的人皮面具，慢慢揭起来。假皮被一寸一寸撕下来，露出下面的脸。

        下面那张脸，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拔如刀削，薄唇微抿，下颌线棱角分明。

        是董策！除了一头银发，他似乎并未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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