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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日常(Rjiao、口jiao、脐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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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福被接回陈氏大宅,没有一日是能够安稳度过的。他没有身家,吃穿用度全部仰给自己的买主,陈家的长子陈大年。陈家是奉县的乡绅,家里良田万顷,子嗣广布省巡各方,长子继承了家业,也接手经营家产名下的商铺,多有在各地走动之时,自然也见惯了大江南北的销金窟。正妻之位尚没有着落,填房小妾和嬖宠却挤满了后院,嘴里操的南腔北调,有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都不能相互理解。

  进门后,来福也没有一日儿歇着,下仆的闲活虽然轮不到他,但他得时时刻刻为传宗接代的本职奋斗,给少爷的宗祧承续尽心尽力。他的奶子备受少爷的宠爱。好心的男人再也没让他用那些硬邦邦的粗糙布条裹胸,精心挑选了一件缎面绣花的肚兜给他,可惜仍是小了些,兜不住他胸口一对发育得过分饱满的浑圆奶球,大半白腻腻粉津津的乳肉就这么大剌剌地露在外面,因胀满的乳液沉甸甸地坠在小腹上。他天生有些异样,乳尖平日羞答答缩在藕色的乳晕中,脱离了老鸨的药液,每次少爷要吃都还得费些功夫,先用舌头将深陷的奶头一点点逗引出来,才能嘬出点儿汁液。他皮肤容易留痕,少爷抓的又狠,每次都五指深嵌进白皙的乳肉,水滴形的乳房被压得扁长。男人的性子无常,有时明明还在文书,便要招手让他过来,扯掉他的肚兜泄愤似的玩弄乳房,直到上面遍布红纹,乳汁飞溅到案几上,才施施然擦擦手继续伏案工作,留他一个人在旁暗自平复高涨的情欲。

  男人玩弄乳蒂的花样最为繁多,有时近乎残忍。这对乳头少爷见着欢喜,也懒得费力每次调情,就想着要拿些金饰给标榜起来。他特地请了工匠为来福打造了一对金镶玉质、颇带着暴发户气质的乳链,不施任何麻药,亲自为来福嵌上了这对彰显荣宠的赏赐。最敏感的地方被穿透上链,少年哪经得起这种折磨,熬过最痛的那一刻,接下来几周乳蒂都红肿生疼,饱满如薄皮的樱桃,时时刻刻处于兴奋的状态,再也没法缩回乳晕当中。少爷想要,只要一拉乳链,将贱奴勾到自己身前,张口就能将一对乳蒂尽情吃舔,往往是上边哺乳着,下面就湿软成一片,倒是方便了主子,不怎么费力就能将巨物捅进肚皮,搅弄出淋漓的汁水、痛快授精。

  来福是这个后院中地位最为底下的那一批贱籍。抬回来后,主子迟迟没给他个名分,只让他日夜陪侍床榻,方便随时狎玩。他整日里不被允许穿上正经衣裳,唯有那件被赏赐的不合身的肚兜,除了乳尖到肚脐的那片皮肤,什么地方都遮掩不住。少爷也不怕被婢仆看了去,倒不如说他身边侍奉的男女皆为他亲自挑选过的床伴,见到赤身裸体、身怀异相的来福,竟也像无事发生那样,操办如常。那件难以蔽体的小肚兜在连续的性事中被精液和淫水、汗水沾染得不像样子,也因少爷揉弄乳球的动作而皱巴巴的,却不准被换下。私处被操的红肿外翻,也鲜少有仆从侍弄他清理下身,只有他自己瞅着少爷溜神儿的空子,悄悄找上眼熟的婢女求她给一瓢清水,让他把腔道内部的精团抠出,这样就不会在走动时顺着腿根坠下,贻笑大方。

  一日之中,要他服侍的正经床事不多。晨勃为一起,日间陪侍需得在必要时奉上身体把玩,剩下的过夜倒鲜少有他当精种育床的份。早上的活计他已在这些时日操练的熟稔无比。棂色初分时,他得趁着少爷没起时梳洗完毕,回到榻边。少爷床上惯不留人过夜,每次都是交欢后就将妾室送回各自的厢房,所以他来晨间侍奉时,倒不必面对妾宠相对的尴尬局面。少爷的肉茎贪色爱淫,哪怕昨夜刚泄过精水,第二天早上也必然是半根勃立的蛰伏态。他须得跨坐在少爷身上,抬起后腰掰开腿根,让女花去嘬吃茎头,用幼嫩的腿心夹住滚烫的肉根仿照性交的速度来回抽查。往往等到鸡巴完全勃立时,他自己也因腿交摩挲女花而被玩的一腿水液,气喘吁吁。然后想当然就是骑乘的正戏。让渴望到发痛的甬道将肉龙一整根全部吃下,却也着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当鲍口全是爱液时,龟头会在滑腻的阴唇处一下一下撞入滑开。刚开始他会急的掉眼泪,直到少爷醒来,手把手教他如何环握住最粗的茎体,一点点沉下腰胯,让粗硕的鸡巴得以挤进他仍旧窄仄多汁的女穴。他的髀肉又过于羸弱,总撑不起悬起的下体,支持不住时,会一下子将整根粗茎吃到贯穿宫口、撑爆子宫,猝不及防的奸乐会令来福瞬间潮吹,连同没兜住的尿液一起,湿漉漉浇了少爷满腹热气腾腾的骚液。瘫软的腰身在高潮状态中根本无力开始骑乘榨精的活计,他被钉在怒勃的阴茎上涕泗并流,只能等少爷从下施力,向上耸腰操干他紧裹蠕动的骚逼,这个体位进的极深,龟头隔着孕囊甚至能按摩到他的内脏,他时常觉得自己是骑的是一匹不服管教的悍马,被马屌焊入阴道配种,颠簸至少小半个时辰,岔开的大腿绷得生疼时,主子才会施恩给他打入满满的浓精,这才算交账。

  时间长了,他倒也悟出些门道来。这幅身子的感度没法钝化,他就必须小心控制自己的高潮进程,于是在腿交之后,往往还会特意穿插上一次乳交,用最快的速度达到取悦阴茎的目的。他得将自己的乳肉挤扁,让乳沟变得更深才能堪堪将主人的阴茎裹纳个七七八八。借着前液润滑,炽热的肉棍能够在脂肉里爽利磨插。半途中醒来的少爷会坏心眼用阴茎勾住拉扯金饰乳链,于是他就像一头被勒住要害的母兽,乳房激颤由着肉棒牵贽的缰绳拉扯,在被褥上屈身爬行。男人要罚他再来一次品萧,他就得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巴将肉棒深抵入喉咙。排出口中的空气吞舔这根好似要穿透脾膈的狰狞巨物,喉厌处的嫩肉在长期奴化的过程中自甘堕落成女户媚肉的谄媚模样,绞住马眼纠缠讨要。直到精液灌进喉咙,溢出唇齿,甚至飞溅到他桃红的面庞,男人会拿软下来的肉龙狎促地扇击他的腮颊,示意他不宜偷懒、下不为例。至于身后那处还没来得及受肏的女花,尽管再如何饥渴难耐,也不能再奢求什么,因为该喂进那处的吃食已然被上面的嘴巴抢先了去。

  但如果他足够幸运,他能在将男茎乳交侍奉到几欲喷薄时,再换以自己早已拉丝黏腻的女花。将龟头放进二指与虎口圈成的小环,只需快速上下、前后摇曳下体,少爷的肉根挞伐进腔道内次次能激起一阵令他近乎失禁的恐怖快意,但那根粗玩意儿实在是长得让人欲罢不能,微微翘起的茎头勾住宫口时的凶悍力度能让来福快乐得眯起眼睛淫叫,布满血管的根体是件天赐的销魂神器,满当当将来福的女户撑得浑圆涨白,每次来回都舂打地这多芽儿的小贱逼淫水飞溅,肉壶外翻,花蒂激立,前面的男根在少爷的腹肌上一下下敲着木鱼,子宫会在淫荡的期待中下沉,做好了受孕的准备。哦哦哦哦哦——!!!啊昂…少爷的鸡巴操得奴好舒服唔唔….勾到肚子了咿嗯…呼唔…要喷了嗯嗯啊…!!来福眼珠翻到眼皮后面,显出不太健康的灰白色。他痉挛着潮吹,而少爷的精种有力地打在宫壁,锁入孕囊,他被射到眼前一阵炸白,香汗淋漓、魂不附体。而在他的淫叫中施施然醒来的同时痛快的泄精,才算是少爷真正满意的晨起。

  干的久了,餍足过头的性交甚至给了来福一种被爱着的错觉。尽管少爷妾宠多到不胜其数,但他日日收在身旁的人、随手淫玩的随侍似乎只有来福一人而已。他有时会矫情地想这或许也是一种殊荣,虽然衣不蔽体,虽然玩弄从不问过他的心意。除了服饰简陋外,他吃食用度方面随着少爷一同,甚至比一般侍妾更为优待。若说刚领回家时,少年还有些畏缩单薄,但这些时日连续不断的性交已将这具躯体调养成明艳动人的丰润。乳房在唇舌和指掌的谑玩中愈发挺立,乳晕已经如生育般的妇人般香艳,胯部和臀肉也肥圆了一圈,极适合抱着颠操,阴部的颜色因大量抽插张合变得艳红,而下体永远处于情动潮涌的状态。短短几旬月,无人不知他是主人身边最听话、最温驯的艳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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