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多久了？！”凡也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骨头生疼，“一个月？两个月？是不是从云岚来的时候就开始？！”

        “疼……”瑶瑶挣扎，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越收越紧。

        “回答我！”

        瑶瑶看着他扭曲的脸，看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陌生的眼睛。过去的片段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他手机里那些nV生的消息，酒吧视频里他搂着别人腰的手，他说“普通同学”时闪烁的眼神。

        一GU压抑已久的怒火突然冲了上来。

        b恐惧更强烈，b疼痛更真实。

        “那你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惊讶，“你手机里那些nV生，是什么？吊带裙头像的nV生是什么？Cathy是什么？酒吧里那个nV生是什么？Jennifer又是什么？”

        时间静止了。

        凡也脸上的愤怒凝固了，然后慢慢、慢慢地变成另一种表情——震惊，被揭穿的难堪，然后是更深、更狂暴的怒火。

        他的瞳孔缩得更小，嘴唇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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