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摩擦木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身T摇晃得厉害，差点摔倒。瑶瑶本能地上前扶住他。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滚烫，沉重，带着酒气的滚烫和汗水的黏腻。

        “我错了……”他重复着，脸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x1喷在她皮肤上，“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不该骗你……不该……跟别人……”

        他的声音破碎，带着真实的哽咽。眼泪流出来，烫的，咸的，浸Sh了她的睡衣领口。他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指甲陷进r0U里，带来尖锐的疼痛。

        瑶瑶没有推开他。她站在那里，任由他靠着，任由他的眼泪和酒气包裹着她。心里那片疲惫的荒原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不是原谅，不是心软，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悲悯的东西。看着这个曾经她以为强大到能给她整个世界的男孩，现在烂醉如泥地靠在她身上，哭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也许他此刻的忏悔是真的。也许他真的痛苦。也许这一夜在车里六个小时的挣扎是真的。也许那些眼泪是真的。

        但真假的界限，在她心里已经模糊了。就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底sE是什么，最终呈现的是什么，已经分不清了。

        凡也抬起头，捧住她的脸。他的手掌滚烫，带着烟味和酒气，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我……”他喘息着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瑶瑶……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还Ai我吗？”

        瑶瑶看着他。看着那双曾经让她沉溺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破碎的痛苦和疯狂的乞求。她张了张嘴。

        但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因为喉咙被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东西堵住了——是惯X，是两年多的记忆，是身T对他温度的记忆，是孤独太久后对任何一点温暖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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