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手上的力道更重了，“跪下来求他？道歉？说对不起我伪造了文件？然后呢？所有人都会笑我，笑我们，笑我们像丧家犬一样被赶出去，带着你的狗我的猫，蹲在路边等Si？”

        唾Ye喷到她脸上。温热，带着隔夜的气息。

        “我不是这个意思……”瑶瑶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控制不住。身T在发抖，从内到外，像得了疟疾。膝盖发软，她需要抓住什么才能站稳，但身后只有光溜溜的橱柜。

        凡也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

        “你怕我。”他说。不是问句。

        瑶瑶没有回答。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她觉得像融化巧克力的眼睛，现在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搅动，危险的东西。

        “连你都怕我。”凡也扯了扯嘴角，像笑，但脸上其他肌r0U没动，让那个表情扭曲怪异。

        他转身，扫视房间。目光落在沙发旁——Lucky正蜷缩在那里，身T紧贴地面，耳朵向后平贴，尾巴夹在腿间。狗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它在发抖，小小的身T在地毯上轻微震颤。

        凡也朝它走去。

        “你也怕我。”他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可怕。

        Lucky发出呜咽，想往后退，但后面是墙壁，无处可逃。它把脸埋在前爪间，身T缩得更紧，一个完全臣服和恐惧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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