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走到他身后看屏幕。桥梁很漂亮，但确实——左侧的索塔b右侧粗一些，不对称得有点刻意。

        “这里，”瑶瑶指着屏幕，“如果把左侧的线条再收一点，让不对称看起来更自然呢？”

        凡也按她说的调整了一下。果然，整个结构立刻协调了。

        “你怎么......”他转头看她，眼睛里有惊喜。

        “直觉，”瑶瑶耸肩，“可能看电影多了，对构图敏感。”

        凡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站起来，抱住她。

        这个拥抱很突然，但很温暖。瑶瑶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和他身上淡淡的茶香。

        “谢谢，”他在她耳边说，“你总是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

        瑶瑶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环住他的背：“你也是。”

        他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在深夜的客厅里，在电脑屏幕幽幽的光里。然后凡也松开她，但手还搭在她肩上。

        “该睡了，”他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肩头，“明天又是双轨道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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