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瑶瑶提高声音，“我说了我考虑考虑！”

        短暂的沉默。屏幕上，母亲的表情凝固了，从期待变成某种混合着受伤和恼怒的东西。瑶瑶熟悉这种表情——小时候每次考试没考到第一时，母亲就是这样看她。

        “瑶瑶，”母亲的声音冷下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没有。”

        “那为什么不想回来？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我听说漂亮国很多留学生......”

        “妈！”瑶瑶站起来，笔记本电脑摇晃了一下，“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有自己的安排。”

        “什么安排b家人重要？”

        这话太重了，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瑶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发紧，眼睛发酸。她看着屏幕里母亲的脸，那张熟悉的、Ai她的、也让她窒息的脸。

        “我晚点打给你。”她说完，没等母亲回应，直接按了挂断。

        视频结束的瞬间，宿舍陷入Si寂。只有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和窗外风声呼啸而过。

        瑶瑶坐回椅子上，手在抖。她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上面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眼睛发红，嘴唇紧抿，像随时要哭出来，但又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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