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弘勇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以前在工地上搬过砖，在厂里打过工，在健身房当过保安。没人发现他有什么特别，他自己也没发现。可在许昙手里，他学什么都快，干什么都认真，每天都像上满发条的陀螺，转个不停。

        因为许昙在看着他。

        因为许昙说，学会了就有奖励。

        这就够了。

        许昙看着坐在工位上的高弘勇，唇角弯了一下。

        半年了，这个蠢货的变化他全看在眼里。刚来28层的时候，连复印机都不会用，现在能替他处理一半的杂务；刚看报表的时候，一个术语查半天，现在能一眼看出数据问题；刚见客户的时候，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现在能替他去机场接人，把人安排得妥妥当当。

        变了一个人。

        不，不是变了一个人，是把那个人挖出来了。

        高弘勇本来就是这块料。踏实，认真，肯学，不怕吃苦。以前没人给他机会，他就一直埋在土里，当一块普通的石头。现在许昙把他挖出来，一点点打磨，才发现里面藏着这么好的玉。

        许昙很享受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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