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烨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但很快，那丝情绪就被冷酷取代。

        「等兰渺的金丹炼成，就给飞雪服下。」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直系血亲的金丹，应该相X最好，也能顺便作为日後研究参考。而且他马上就要十五岁了，正好送去血海关试炼。有了母亲的金丹，存活率会高很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如果他能活着出来，就说明他有价值。如果Si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长老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他们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与兰渺相Ai的少年了。金丹的副作用，彻底侵蚀了他的人X。

        「是。」长老们低头应答，声音里带着颤抖。

        萧烨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待殿中只剩他一人，他又走到窗边，看着远方的松雪阁。那里，飞雪应该还在等待母亲的归来。

        「兰渺……」他轻声说，声音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如果你当年不救那两个孩子，或许……我们还能是夫妻。」

        但这丝情绪只存在了片刻，很快就被冷漠取代。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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