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干脆。

        “宽限？美咲さん，你知道天龙帮的规矩。欠债不还，就得付出代价。要么，你的儿子被卖到缅北，东一块西一块，变成人肉零件。”

        她的眼睛睁大，恐惧如潮水涌来。

        空气中，我闻到她的汗味，更浓了，咸咸的，混合着恐惧的酸涩。

        她的手按在胸口，指尖微微颤抖，我想象着那触感——温暖、柔软，像捏住一团棉花糖。

        “不……不，请不要。那是我的儿子！”

        我的眼神，慢慢下移。从她的脸，到脖子，到那丰满的胸部，再到腰肢，如柳条般柔软。

        意思不言而喻。她的脸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汁水欲滴。

        她后退，声音颤抖如秋叶。“你……你想干什么？”

        我靠近一步，呼吸喷在她耳边，热热的，带着烟草的苦味。

        她的皮肤起鸡皮疙瘩，我看得见，像无数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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