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警惕。

        地下室不止一个入口。

        而他们都在那里,做出了各自的选择。

        陈默没有急着追问,他注意到退休教师手中那把钥匙的细节——钥匙齿的磨损程度明显低於三号柜上的那把,这意味着退休教师拿到的是另一个柜子的钥匙。

        「一号柜?」陈默试探X地问。

        退休教师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细微的反应证实了陈默的猜测。他沉默了几秒钟,最终缓缓点头。

        「是,」退休教师低声说,「我选择了一号柜。」

        广播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窗外的月光在地面上投下惨白的光斑,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像两个互相提防的猎食者。

        陈默没有立刻追问细节,而是转身走向广播设备。时间已经到了,他必须先播放自己的信号,证明自己还活着。

        他按下按钮,播放了一段简短的讯息。几秒钟後,手腕上的数字微微发热,证明系统已经记录了他的回应。

        退休教师也播放了自己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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