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江等榆。他刚才全讲解了一遍，现在要考李减。问他喷雾、按泵、滴灌的用量有什么区别，李减懵了。

        江等榆刚才噼里啪啦说一大堆，各种专业名词天花乱坠，本来就长得像，谁能记得住。

        江等榆埋怨地看他一眼。

        “你看，眼霜一次只能挤这么多。太少不滋润，按摩的时候容易把皮肤扯松，长纹。多了就不透气，会长脂肪粒。”

        “老师，这又是什么？”

        “抗老面霜。不许动。这瓶好贵的，我都不舍得用。”

        李减躺到江等榆腿上，看见他挺翘的鼻尖旁还沾着未落下的眼泪，心思却已经完全投在护肤品里了，和他解释功效，哪些不能混用，完全就是一个小专家。

        江等榆让李减闭上眼睛，将喷雾喷在他脸上，用手轻轻按压。

        李减觉得自己像个小婴儿，正在被细心照顾。江等榆的声音也很软，像一个十岁的小朋友，而自己则是他手工课上装扮的玩偶熊。

        贴完一个黑泥一样的面膜，江等榆又拿出来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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