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限量，联名溢价，h牛垄断，二手市场信息差推高价格。”顾圆掰着手指，“总有人愿意为情怀买单——资本游戏里最没技术含量，也最好用的一招。”

        听到这里，陆溪月彻底失了兴趣。

        她用银叉切下一角抹茶蛋糕送入口中，甜涩在舌尖化开。

        她忽然抬眼，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跟你说件有意思的——佟玉婷不是y把她侄子塞我这儿吗？你猜我给他安了个什么位置？”

        “特助？”

        “跨境业务合规专员。”陆溪月交叠双手撑住下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听着T面，实则是个信息断层区。我扣了所有内部纪要，只给他公开协议和基础数据。私下吩咐法务财务，除非他具T求助，否则别cHa手。”

        顾圆身T前倾：“然后呢？”

        “合作方有个隐名GU东，和我们某位高管有私人利益输送——这事除了我，没人知道。”陆溪月又叉了块蛋糕，慢悠悠咀嚼，“我就等着看他能不能挖出来，挖不出来就是失职，挖出来……也得碰一鼻子灰。”

        顾圆竖起大拇指：“够Y险。”

        陆溪月含着叉子笑，眉眼弯成月牙：“你说佟yAn会不会明天就自己滚蛋？”

        “我不知道。”顾圆摇头，眼底却是欣赏，“我只知道谁惹你，谁倒八辈子霉。”

        顾圆忽然问：“你最近心情挺好？跟前阵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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