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省点力气。」凌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看着怀中人衣衫染血、气息奄奄的模样，一GU前所未有的自责与後怕涌上心头，竟让这位铁血掌门红了眼眶。

        「对不起……夜棠，对不起。」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哽咽：「是我被仇恨蒙了眼，是我刚愎自用才连累了你……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万Si难辞其咎。」

        他迅速撕下自己那件象徵掌门尊贵身份的法袍下摆，动作笨拙却极尽温柔地为她包紮伤口。他的手，那双握剑百年从未抖过的手，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着，几次都系不好一个简单的结。

        夜棠静静地看着他。她看着他眼底那来不及掩饰的恐慌，看着他为了自己失魂落魄的模样。那一刻，身上的剧痛彷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GU暖流，流淌过四肢百骸。

        原来，在他心里，我也不是无足轻重的影子吗？

        她费力地抬起手，反手握住了凌渊那只颤抖的大手。指尖相触的瞬间，凌渊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起头。四目相对。昏暗的山洞中，微弱的火光在两人眼中跳动。

        「不是你的错。」夜棠轻轻摇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柔和，指尖传递着安抚的温度，「是你救了我。师兄，是你带我回家的。」

        凌渊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在这生Si一线的时刻，敏敏的影子似乎第一次在他的脑海中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有血有r0U、愿意为了他出生入Si的nV子。

        「我已经失去了敏敏，」凌渊反握住她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声音低沉而郑重，彷佛是在许下一个承诺，「绝不能再失去你。」

        那一刻，空气彷佛凝固。他们暂时忘却了仙门的规矩，忘却了身份的隔阂，甚至忘却了这是在危机四伏的妖窟。两颗同样伤痕累累的心，在共同承受的劫难与鲜血的洗礼中，悄然靠近，萌生出了一种b同门之谊更深刻、b儿nV情长更厚重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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