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洪水退去，两人一身狼狈地坐在山神庙的石阶上喘息。

        红菱一边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泥水，一边夸张地哀嚎起来：「哎呦！累Si我了！我堂堂红菱大仙，一条拥有千年道行的蛇妖，竟然沦落到跟着你这个病恹恹的小妖来救凡人！这简直是妖生最大的耻辱！」

        她转头瞪着离净，假装气愤地抱怨：「我一向只会杀人放火，如今却做了善事。说，你到底给我灌了什麽汤，让我在你身边变得这麽不像话？」

        离净看着她娇嗔埋怨的模样，脸上紧绷的线条终於稍稍放松。他知道，这条蛇妖嘴y心软。

        「多谢红菱。」离净声音沙哑，语气缓和，「若非有你，这些凡人必葬身洪水。」

        红菱一愣。离净的道谢和难得一见的温和，让她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她坐直了身子，收敛了媚态，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敬佩：「离净，你是九尾妖王，本该享受三界至尊的地位。如今你妖力尽失，还甘冒生命危险，连番搭救这些凡人。」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出了这一路最好奇的问题：「告诉我，究竟是何人，值得你如此？」

        【血泪告白】

        骤雨停歇，银sE月光透过乌云洒落在破败的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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