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的眼泪又掉下来。

        “为什么……”她哽咽，“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本来可以一直像以前一样的……”

        “像以前一样？”陆璟屹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和疯狂，“看着你和别人恋Ai、结婚、生子，然后我以哥哥的身份坐在亲属席上，笑着祝福你？”

        “温晚，你觉得我做不到吗？我试过了。”

        “八年，我每天都在试。”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停在她锁骨上。

        “可是我做不到。”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沉入深渊，“看见沈秋词吻你的时候，我想杀了他。然后把你锁起来，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人。”

        温晚的身T僵住了。

        她看着他，终于看清了他眼睛里那片深不见底的、扭曲的黑暗。

        那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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