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转过头,看向裴远。
他的微笑还在。
完美、稳定、像工具一样。
但眼底有一点很小的东西,在夕光里晃了一下。
像反光。
「进去吧。」洛珩说。
裴远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洛珩,忽然觉得那条界线不只是门。
那条界线是——如果他走进去,洛珩就会被记录。
如果他不走,自己就会被完整地丢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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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微笑还在。
完美、稳定、像工具一样。
但眼底有一点很小的东西,在夕光里晃了一下。
像反光。
「进去吧。」洛珩说。
裴远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洛珩,忽然觉得那条界线不只是门。
那条界线是——如果他走进去,洛珩就会被记录。
如果他不走,自己就会被完整地丢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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