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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孩叫滨田央伶。十九岁。在曼谷读语言学校时,被一个伪装成模特经纪公司的团伙带走。关了八天,警察找到时人在郊区一个仓库里。”森川的语气很平缓,“身体上没有明显外伤,但精神彻底崩溃了。现在住在轻井泽的疗养院,谁也不见。”

        尚衡隶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吞下一小块冰。

        “您想让我用这个案例。”她说,不是疑问。

        “我想让滨田会长明白,他女儿的遭遇不是个例。”森川的声音低下去,“如果我们早十年有真正的跨国协作机制,也许……”

        “也许什么?”尚衡隶打断她,“也许那女孩就不会受害?森川议员,您搞政治的时间比我长,应该知道‘如果’是最没用的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尚衡隶以为信号断了。

        “你说得对。”森川终于开口,“但正因为‘如果’没用,我们才要确保‘下一次’有用。这就是你要写的报告的意义,不是为了过去,是为了下一个可能成为滨田央伶的女孩。”

        尚衡隶没接话。她看着窗外,东京的夜景在玻璃上反射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远处的东京塔亮着橙红色的光,像一根插在城市心脏上的温度计。

        “初稿我会按时交。”她说,“但别对我抱太大期望。政治是妥协的艺术,而我不是艺术家。”

        “我知道。”森川说,“但有时候,我们需要一个不懂妥协的人,来提醒我们最初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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