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那双眼里有了明显的恨意。

        不够暴烈，也不足以让她感到恐惧，却像是在她心口狠狠T0Ng下一刀。

        齐诗允觉得喉咙微微发紧。她无意识抬手按住自己x腔位置，心跳依旧平稳，却像是已经失血过多，让她现在疲累到连为自己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屋子里很静。

        窗外有楼下巴士进站的刹车声、楼上阿伯播放的粤剧唱词、隔壁细路仔食太多糖被训斥的絮叨…这些再日常不过的声音，把她牢牢地固定在现实里，提醒她，她已经回到一个完全不属于雷耀扬的世界。

        可偏偏，记忆还是不肯放过她。

        雷耀扬最后看她的那一眼，或许有想过挽留，但也不是哀求，只有一种残忍的确认，就像是…他终于看清了她。

        眼眶蓦地发热，她却y是忍住没有落泪。

        她需要把这种感觉铭记在心里，不是作为惩罚，而是作为代价。因为她一早就知道，这条路会波及到他，也一早知道，这条路注定没有人能陪她走完。

        十点之前，最后一通部署的通话结束，齐诗允立即把关掉的手提卸下电池，推得更远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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