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觉得你好、你乖、你懂事!」
「那我算什麽?」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却更狠。
「我就是那个不成材的对吧?」
萧书妍看着她。
看着她明明站得笔直,却像是随时会倒下的人。
她终於开口说了一句,没有防备,也没有修饰。
「我觉得你没有不好。」
这句话,没有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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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算什麽?」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却更狠。
「我就是那个不成材的对吧?」
萧书妍看着她。
看着她明明站得笔直,却像是随时会倒下的人。
她终於开口说了一句,没有防备,也没有修饰。
「我觉得你没有不好。」
这句话,没有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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