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衡又靠在引擎盖上缓了好几秒，才龇牙咧嘴地直起身。

        他抬手，用指腹狠狠擦过破裂的嘴角。刺痛让他“嘶”了一声，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

        他盯着訾随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复杂难明。

        输了？好像也没完全输。

        赢了？更谈不上。

        但那GU想要毁灭什么的暴戾冲动，随着这场实打实的R0UT碰撞，似乎宣泄出去了一些——只剩下浑身酸痛和心里空落落的烦。

        他拖着有些不适的身T，慢慢走回俱乐部楼上。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休息区里，廖屹之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封晔辰还坐在原处。手里拿着本俱乐部提供的财经杂志，却似乎一页也没翻动。

        听到动静，封晔辰抬眼看来。目光落在迟衡破裂渗血的嘴角和整个人有些颓靡的状态上，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迟衡懒得解释，一PGU瘫进刚才的沙发里，仰头靠着，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x1和心头那GU挥之不去的烦躁。

        过了一会儿，一个东西被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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