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洋人生中还没和谁说过这种话，纵使他随X惯了，骨子里b谁都洒脱，可真把话说出口的一刹那，他心底的某个角落还是微微动了一下。

        有点期待对方的回答。

        可惜裴巧谊并没有接话。

        穆少洋不是会固执地去追问的人，更不是那种会让自己陷入难堪境地的人。

        只是这一瞬间的静默，像是一根极细的针，算不上疼，但你会感觉得到它一直在那里，上不去又下不来。

        穆少洋扯了扯嘴角，自己把话接下去：“不过即使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的心思从来不在我身上。别说我了，就连苏清和那样的人，你也说不要就不要了。”

        穆少洋的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端着酒杯的手指，握得b平时更用力一分。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什么：“我一直很好奇，如果没有裴聿风，你会选择我吗？”

        裴巧谊抬眼看向他，语气还是那种聊天的轻松，好像他不是在告白，而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穆总什么时候也学着那些小nV生，问这种没有如果的问题了？”

        穆少洋愣怔一秒，然后开怀地笑了。他笑得很畅快，连眼角都笑出了细纹：“好。”

        他把杯中的酒一口饮尽，放下杯子时，杯底在吧台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不扭捏，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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