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那一击不「收力」，而是再多灌三四成灼雷，那就不是麻痹，而是骨裂了。

        杜婉青在治癒魔法的辅助下活动了一下手指，试了试站起来。

        脚还有些发麻，但不至於站不稳。

        她看了一眼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岩鳞碎片，又看向对面那个还稳稳站着的雷系少年。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刚才那一击，刻意往下打？」

        「嗯。」雷渊坦率，「往你身上砸，盾会整片碎，容易受内伤。」

        他顿了顿，又道：「土系，有土系的尊重方式。」

        「你要的是——守住，撑过中阶。」

        「那我给你的，是——让你知道在哪里守得住，在哪里守不住。」

        杜婉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说得好像你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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