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看清了吗？」慈氏指着那盏灯，「火花跳得最亮的时候，往往就是油乾的时候。你赢了羲氏，却赢不了后羿。你整肃了历法，却整肃不了这已经散掉的民心。」

        仲康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y。

        正如慈氏所料，后羿对这次征讨冷眼旁观。他根本不在乎羲和的Si活，他只是在看一出戏。当仲康以为自己重振雄风时，后羿的一纸调令，便轻而易举地将胤侯调离，将仲康再次软禁在深g0ng。

        4.圣人的陪伴

        那晚，仲康哭得像个孩子。他发现自己努力了一切，到头来只是一场空。他无能，他确实无能，他连愤怒都显得那麽苍白。

        「孤是阿斗……孤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他喃喃自语，用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词汇自嘲。

        慈氏坐到他的身边，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圣人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那节奏像极了上古的大地律动。

        「大王，圣人曾言，强梁者不得其Si。你虽无大材，却有一颗不忍之心。这历史的戏台太大，你站不稳，不是你的错。阿N会一直陪着你，在这小小的房间里，我们不看江山，只看日落。」

        仲康在慈氏的安抚下渐渐入睡。他不知道，为了守护这段不可逆转的悲剧，圣人放弃了在云端的逍遥，甘愿在这充满霉味的g0ng廷里，忍受岁月的侵蚀。

        他无能，但他不孤单。在接下来那漫长而屈辱的傀儡岁月里，这间「走错了」的房间，成了他唯一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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