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他终於轻笑一声，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手掌缓慢r0u了r0u你的膝盖，像是顺毛，又像在打发一只恼人的小兽。

        那笑声贴着你耳边散开，和萤幕上的喘息声纠缠不清。

        电影终於结束时，你几乎像是逃难似的起身：「我去洗澡！」

        「嗯，头发记得包好。」

        你没看他，冲进浴室关上门时，听见自己心跳快得一塌糊涂。

        等你洗完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一抬眼就看到沙发上的夏油杰，正低着头剪指甲。

        他动作极慢，连最後一片指甲边缘都修得整整齐齐。

        你愣了一下：「你现在剪指甲g嘛？」

        夏油抬眼看你，神sE没什麽波动，只有嘴角缓缓g起。

        「那你说呢？」他语气温和，眼里却藏着几分似笑非笑，答案浅显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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