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空气像常年没开窗。角落有老人正把牙模拿去蜡烛上烤，再用小刷子擦掉边角的血印。他没抬头，只问：

        「你是来挑模的，还是验货的？」

        白轻声回答：「只是看看。」

        她视线扫过墙边，那里有个木柜，上头贴着几张薄纸，全是来自不同孤儿院的采集纪录：年龄、牙齿型号、交货时间。

        她的指尖在桌边轻敲了一下，像在默算什麽节奏。

        在这个地方，「证据」不是什麽藏得很深的东西。只是这里太大了，大到就算你踩着真相走过去，也不会有人停下来问一句：为什麽？

        白不是要拯救谁，她只是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在运作，又有谁靠着这个发财。

        她看着那齿模，一颗一颗JiNg致得像展品。

        那一瞬，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这里的东西，b她经手过的大部分病人，都要完整。」

        「那我晚点再来看看。」

        黑市还在继续运转，像一个永远不会醒过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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