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手中朱笔一顿，终於抬起头，淡声道：「哪一道旨意？」

        「西宁将军之婚……她战功卓着，皇兄若要奖赏，可升爵赐田。然……赐婚丞相世子，此举是否太过匆促？」

        皇帝盯着他，神情渐冷：「你在质疑朕？」

        齐王咬牙，略显激动：「臣弟……对她心意，皇兄亦非不知！她X情孤傲、与众不同……皇兄怎忍心……」

        「住口！」

        皇帝一声厉喝，震得案头笔筒微响。他眉眼一沉，声音沉如寒铁：「若凝是朕亲封的西宁大将军，是朕大魏nV侯，她有权获得与她功勳相衬的婚姻。你既为宗亲，便更应知大局，不可任X妄为。」

        齐王面露难sE，yu言又止，终究垂手低头，低声应道：「……是。」

        皇帝收回视线，重新俯身阅卷，语气冷淡：「若凝不是你能染指之人，你若真心敬重她，便不该坏了她清誉。」

        齐王紧抿双唇，静立片刻，终低头一揖：「臣弟，知错。」

        他转身出殿，夜风拂面，那一向不羁张扬的笑意早已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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